我們可以散步去武嶺。
我願意陪媽媽,吐納。
從宜蘭轉運站,國光1751,12:40發車。
因為,我支身前往杉林溪,轟動武林。
我在台中干城,被慈悲,不是自己很健康。
但是我都有服該服的錠劑,我承認,失眠思多,最難關。
我在干城,遇見整個中寮鄉的幹部!和我的黃柏儀叔叔!
他們兩老,雖然不在!也知道!高興得哭!急著要跟來!
然後,佩琳,用九陰白骨爪,摳破我娘的印堂。
我媽媽,廖秀貞女士,來自山城,中寮鄉。
她因為高血壓,現在住院,在台北醫學院。
她說:日本人,每天都來打我下肢,求我斷腿!
我問日本:為甚麼?
日本說:因為我受不了,山城的人,還要山!
我問日本:要怎麼樣,您們,心態平衡?
日本說:三年不要爬山!孝琳很特殊,我們希望她爬!
我媽媽說:好!我三年不爬山!三年之後,各有造化!兩方都不準恨!
我知道媽媽說:孝琳有甚麼不一樣?
我回答:媽媽!我是新到的藝術家!日本是求我的創作空間,自在,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