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我想要,投筆從戎,我半生腐儒,支身往后里馬場,報到!
十二年前,我想要,加入文物交流,玩台北大安區 ,假日花市,玉市。
我砸錢買的古董,都是盡量維修,第一件,是玉貴人,周公。地點,台北市大同區圓環商圈,藏寶閣。
之後,我想賣掉自己的字畫!我是小有才氣,沒有甚麼被罵!只有所有人,都說:我這裡沒有在賣甚麼!
把我拿去煉的,就是,龍山寺文化圈,莽葛拾遺文物交流中心。
我在席德近油畫大師,面前,攤牌,小兒樣,文物。
我一幅畫是,四百,七百,有時候!
然後,大災難到來!我七年前,被醫師好奇乳房,強迫裸胸,綁住右手,拉右手,類似拔河!
我的手,是從來沒有殺人業!所有人都是殺過人,所以拉斷筋!我是老子的孩子,化育萬物而不引以為傲!
只有詹守琪不肯離開我!他問我為甚麼得到孤獨?
我告訴他和景美,“誠如貴單位之初心,一個很自我的孩子!”。
這就是我要到的!
成為藝術家!
一個手裏沒有恨的人!
是再興中學,跟景美女中,應該明媒正娶。
詹守琪只有再興,很遺憾,真的不如我的文雅!
張正衡也是再興,李恩傑也是再興,然後建補!
我不想要再興,跟景美女中,的緣份,他們使出混身解術!
我就是勢利眼,看不起北一補校,自己又苦惱自己是妖,因為青春期,上帝讓我的堡壘坍塌!
成為修行人!
我的東西,可能已經開賣,就是法國有藝廊被炸!
台北有誠品被炸!
都是因為,全世界,乎然,學我們屬馬的人,倒退走!
走不好!就是死了!
在學習死亡學的,已經有鬱菁,廷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