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弟弟,因為我大膽言論,所以活不下去。
是因為甚麼,我提過,就是因為他沙文主義的豬,
我回敬他,殉情記。死亡點與交配點,達成一致。
他一生恨我是重業。
天主教會,要我公開,色業,以“觸”,為審判。
我沒有觸過我弟的色。就是三點。
你們還記得,蕭峰跟阿朱怎麼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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