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的職業,必須子夜行軍,他在六十歲時,還是很早起來,打坐。
我繼承我爸爸的天職,守護大地,守護農業。
還有,我是廖大聰的衣缽!
我們倆人,在板凳上,一起打坐!
不知道時間的存在!
我在童年,就知道爺爺的境界不凡,
心生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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