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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31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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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夏莉的故事

"如果家裡沒有人,就玩電腦好了!"
夏莉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默默的想著.
夏莉覺得好奇怪,她努力維持前10名,爸爸拿到成績單,冷冷的說
"我的女兒不過如此!"
夏莉的家裡只有她和姐姐兩個孩子,姐姐海柔是她唯一的知心朋友,不過今年開始,海柔必須住在宿舍裡,雖然這樣,夏莉每一天都期待姐姐假日回來家裡.即使爸媽說
"妳姐姐跟妳一樣讀國中的時候,如何如何...."
夏莉一點也不會不高興,反而更尊敬她姐姐,每天都留簡訊給她.

夏莉戴著一副眼鏡,個子算中等偏高,梳著一把馬尾,有著很深的五官,瘦瘦的,但是不會沒有力氣跑步.她每天最煩腦的就是留海會不整齊,由其她習慣側睡,早上起來髮型總是怪怪的!同班的宣宣最愛笑她
"看的出來妳梳旁分!"
宣宣是班上個子最小的女生,她们班只有女生,每次和男生班一起上童軍客時,大家都故意顯出不在乎,男生也一副很不稀罕的樣子!

今天放學已候,夏莉和宣宣一路聊個沒停,宣宣說她和她哥哥晚上要為他们的爸爸辦慶生會,她很希望夏莉參加,但是夏莉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她们今天沒有一起去吃甜甜圈,她们在路口分手後,夏莉就一個人走回家.

"爸爸媽媽應該還沒有回來吧!"夏莉心想
"那不然我也晚點回家!反正才四點半!"
傍晚的風微微的吹來,感覺很舒服,夏莉故意繞遠路,經過社區的公園,夏莉還記得讀小學時,每天都到公園和其他小朋友玩遊戲,她總是伴演領袖的角色,和男生打成一片.感覺上中學以後,大家都覺得來公園玩遊戲是很土的事!可是夏莉知道,覺得某一件事幼稚,不能代表自己很懂事!
放學的學生三三兩兩的走來,夏莉坐在秋千上,和他们打招呼,小學時一起編故事的好同學,一個有點胖胖的男孩,叫作亞力,靦靦的對她笑著
"想不想一起蕩秋千?"亞力問她
"比高還是比持久?"夏莉下了戰帖
"都不比!好玩就好!"
"一言為定!"
亞力笨拙的放下書包,站在秋千上!
"說好不比!你用站的!做弊!"
夏莉也站了起來!風迎面吹著!夏莉的長馬尾,輕快地甩著!亞力吹著口哨,把功課甩掉了!
"好爽的風!"亞力說
"奇檬子!"
"妳覺得最酷的事是甚麼?除了吹風以外?"
"嗯!最酷的事是小狗跟我玩!"
"妳養過狗嗎?"
"玩過宣宣家的狗,和外婆家的小白,但我從沒養過寵物,除了小四的時後,自然課養蠶!"
"太遜了!蠺算寵物嗎?"
"應該算吧!不然是甚麼?"
"家畜.....牲口......"
"聽你臭蓋!蠶寶寶本來就算寵物!你们男生不懂!"
".的確!男生不如女生!"
"知道就好!"
他们兩個玩的不知道累,
"如果蕩到天空裡,可以把雲一朵一朵吃下去!"夏莉說
"然後再吐煙圈吐出來!"
他们笑的很開懷,
"夏莉!妳爸爸是不是太嚴了?聽說.......如果妳不想回答沒有關係!"
"嗯.....我爸有時候也很寵我,怎麼說....."
"陰晴不定!"
"很像是!也不完全是!我不想當大人的面子!"
"那妳沒把妳爸媽當面子?"
"這個嗎......."
"比如家長會,如果老師和班長尊敬妳爸爸,妳不覺得有面子!"
"你說的也是,但我總覺得爭面子,只是假的愛!"
"的確!爭面子活的很累!"
"不像自己!只是彼此利用!活的很假很煩!"
"那妳真的知道自己將來要追求甚麼嗎?"
"不管它!將來到了再說!那你呢?你將來的旅程?"
"一定要環遊世界!"
"SUPER!ME TOO!"
於是他们倆個笑在一起,不知道時間的存在.

家裡真的沒有人,連燈也沒點,爸媽一定是一起去應酬了,夏莉心想..她到廚房看有沒有吃的,一些剩菜和優格.吃優格好了!已經六點了,夏莉家在社區最靠山腳的巷子裡,是一棟平實的公寓.這個時候巷子裡沒有甚麼人車聲,聽的見蟬鳴從樹林裡一陣陣傳來.很舒服的涼秋.

夏莉並不想做功課,國一本來就還很好玩,而且海柔跟她說過,不要急著長大,玩才是學習!海柔就是這麼個與眾不同的姐姐!海柔是教育系的高才生,有一頭濃密的長髮,遺傳爸爸的酒渦,戴著一副眼鏡,當海柔第一次讀到夏莉寫的小說時,海柔說
"我該換眼鏡了!"
夏莉頑皮的說
"妳該近視,我變遠視!"
其實小時候是夏莉看她買的童話長大的,編故事是她们從小的遊戲,尤其是爸媽不在家的時候,夏莉喜歡想像自己進入幻想國,可以和動物說話,可以跟鳥一樣自由,跟魚一樣自在,海柔比較希望和王子譜出戀曲,大概是因為海柔大夏莉七歲又三個月,已經是期待愛情的少女,雖然她们的想法有很多不一樣,但海柔總是說
"我小時候也跟妳一樣"
但自從海柔住校以後,夏莉有點覺得不知道學誰,所以她央求爸媽讓她養寵物,爸說
"家裡又不大!自己都沒照顧好,還想養寵物!"
"爸!可我很無聊!姐又不在!"
"那等妳姐回來再說!"
好像這樣說了很久,爸還是不鬆口!夏莉不太確定爸爸是不是她的壓力,但是爸爸的態度有時候讓她很傷心,媽媽就比較好說話,她比較不管孩子,她總是很忙錄,不停的找許多事情來做,是個不喜歡清閒的女強人,夏莉覺得自己只是女弱人,永遠不如媽媽的不辭辛勞,也不像姐姐有早熟的智慧,總而言之,夏莉只是一個很平凡的女孩子.

她端著一杯伯爵奶茶,坐在沙發上,窗戶外是夕陽落在半山頭,小鳥啁啾的彼此對唱,九月是最美的季節,中秋節姐姐一定會回來渡假,家裡又會辦BarBeQ ,想到這裡,夏莉就覺得充滿了期待.
有一些朋友知道夏莉很有想法,但是她覺得真正能思考的人,是不會以自己的想法為傲的,只有謙虛才能更有深度,但是爸爸從來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只問她
"段考進步幾名?"
她總是言辭閃爍的回答
"沒有很多,只是差不多!"
在她心目中,真正早熟的是海柔,她最依賴的姐姐,姐姐不住家裡的時候,她少了一個朋友,雖然天天傳簡訊,總是不如促膝談心時的感情!
想著心事,夏莉不知道過了多久,爸媽要她和同學一起吃晚餐,可是夏莉想存錢買故事書,已經七點了,她終於發現自己餓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
"不知道吃甚麼!"
夏莉在冰箱裡翻來翻去,找到起司,鲔魚,和吐司,應該可以自己做個三明治 !夏莉超喜歡吃早餐的料理,雖然是晚餐的時間,她還是覺得吃跟早餐一樣就很棒了!爸爸媽媽就不一樣了,他们是老骨頭,早餐總是清粥小菜,可是夏莉已經瘦瘦的,如果只吃稀飯就太瘦了!
"還要一杯鮮奶!"
夏莉乖巧的坐在餐廳裡,一個人嚼的很有勁,邊吃邊想著,跟亞力說過養寵物的事,對一個有點孤單的女孩子而言,夢想有一隻小貓或小狗是很自然的事,不過家裡也要接受牠!
吃完了一個人的晚餐,夏莉好像聽見院子裡有個奇怪的鳥叫聲,好像在那裡聽過!夏莉小心翼翼地走到院子裡,四處搜尋這個聲音的來源,夏莉發現一隻黑色底色,翅牓上有白色和寶藍色的毛的奇鳥,蹲躆在水塔上,睜大眼,瞧著夏莉!夏莉也好奇地瞧著牠!
"你在叫我嗎?"
夏莉在心裡問,深怕嚇走牠!牠好像若有所思的張著嘴,偏著頭,夏莉輕巧的放低身子,慢慢接近牠,那隻鳥真的不會怕夏莉這麼乖的孩子!奇怪牠真的蹲在同一個地方,可愛地在牆上磨擦牠的喙.然後在土壤裡翻來翻去,夏莉看牠找小蟲吃!
"你是不是餓了?我這裡有一些麵包削!"
夏莉問牠,掏出吃剩的麵包,揉成小團子,撒在牆上.
"你叫甚麼名字?你介不介意我幫你取個名字?"
那鳥兒,偏著頭,好像很好奇!
"叫你奇奇!因為你是好奇寶寶!"
"奇奇!"
鳥兒叫著!很像期待甚麼!
"那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奇奇!"
"這是我们的密祕!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奇奇!"
"我想幫爸爸澆花,一起玩水!"
於是夏莉到園藝室裡找來長水管,套在花園裡的水龍頭上,用三分之一的水量,捏緊了水管口,水像噴泉一樣灑出去.
"奇奇,好不好玩?"
鳥兒飛了起來 ,躲過噴水,夏莉身後傳來聲音
"夏莉!妳一個人躲在這裡,害媽找不著!"
"媽妳回來了!媽媽!妳瞧牠是我朋友!"
"甚麼!是不是宣宣?怎麼沒有看到?"
"媽!不是宣宣啦!是........."
鳥兒已不見蹤影

第二天早上,夏莉和爸媽在餐桌上,
"寶貝女兒!聽妳媽說,老師選妳去參加徵文比賽,妳有沒有把握啊 ?"
"爸爸!我已經寫好了,結果怎樣我不知道!"
"拿來給爸過目一下!"
"你们很煩耶!"
"這樣就很煩!那長大嫁不掉了!"
"我也不想嫁,我只喜歡這個家!"
"話不是這樣說,每個人都須要被異性欣賞,當年媽媽和爸爸..."
媽媽接了話
"老公!她才國中 ,你說這個幹嘛!"
"因為爸爸不喜歡我!"
"夏莉!爸最疼妳,妳不知道!"
"算了,我只想自己煩自己的,不會干擾爸媽!"
"喔!寶貝女兒!別理妳爸!"
媽媽抱著夏莉的頭,親了一下!
"我吃飽了!先出門了!"
"路上小心!"
"爸媽拜拜!"

夏莉覺得爸真是無聊,一定要說一些很煩的話!
她檢查書包,作文簿已經擺好了!
"好險!這次沒有忘記帶作業來!"
夏莉要走一段山路,她家在城市的角落,不算遠離塵囂,但是到處都有綠蔭,早上蟲兒鳥兒開心地唱著歌,夏莉不知不覺也開心起來!夏莉想著一些古怪的念頭!
"為甚麼女生嫁出去,男生娶回來!為甚麼當女生這麼吃虧?"
她這個年紀的女孩,總是充滿理想,可是不切實際,但是夏莉不知道長大以後,她會很懷念這一切!

早晨的山莊,有許多棲息的鳥兒,
"我的奇奇呢?"
原來夏莉很期待再跟鳥兒做朋友,
"像鳥兒這樣自由的動物,一定不喜歡牽掛我,還是不想念牠了!"
不知道為甚麼,她不願意給任何人壓力,也許是因為她很體諒別人!但是如果被誤解,一定一肚子氣!夏莉知道自己離聖人的修養還遠的很,可是她在書上看到甚麼偉大的精神,總是會產生反省,比如被誤解的痛苦,是她放在心裡的感受,期待凡事相信與凡事順從的精神!

就在她走到山腳時,看見一個破舊的手推車上,有兩隻被關起來的小鳥,一隻是黑色的,類似九官,但不完全像,夏莉懂的鳥不多,令一隻是黃色的,非常嬌小,夏莉敢快湊上去瞧,牠们在籠裡驚慌的亂飛,叫聲很好聽,不過夏莉覺得牠们很不快樂,像在求救!這時 ,夏莉覺得奇奇好幸福,不想被看就不必被看,如果是奇奇被關起來,或者是夏莉自己成為被囚禁和壓迫的動物,一定非常痛苦!直覺的!夏莉想放生牠们!其實夏莉不是沒有想到,她可能被誤解,但是她有勇氣,做自己覺得對的事!
夏莉把籠子打開,然後跑著去學校,
"小鳥!你们自己決定要不要離開!希望你们在天主懷裡飛翔!"

夏莉在學校裡一直不說話,宣宣發現了!
"夏莉!妳幹嘛悶悶不樂的!一起唱歌!唱音樂老師新教的--在那銀色月光下!"
"我沒事啦!只是想到自己做的和別人想的不一樣........"
"怎樣不一樣?是不是妳編故事是好玩,隔壁班那個阿呆老說妳裝氣質!"
"誰理那個阿呆!"
"其實他想跟妳比較熟,妳不領情!那這樣變成妳也誤解他了!"
"我只是不覺得阿呆有甚麼好玩的!"
"所以說嘛!做自己就夠了!別人怎麼想是他们的事!"
"宣宣!妳真的有智慧 !"
"那裡的話!"
"西風的話!"
"好!我们先唱西風的話!我一部妳二部!"
結果其他同學聽見了,也圍過來一起合唱,最會彈琴的小穎,為大家伴奏 ,在歌聲中,夏莉幾乎忘記這幾天的奇遇和煩惱!

總而言之,上學是夏莉最快樂的事,像海柔說的,國一本來就還很好玩!唯一讓她们班的孩子煩惱的,就是雅芝老師隨時會調走,她们聽說很久了,老師想追求更高的理想,因為她幾乎跟海柔差不多大,還很期待冒險和挑戰,夏莉覺得這樣很勇敢,但是也很捨不得分别,因為她是夏莉最喜歡的國文老師,其它學生就不一樣了,比如說最頑皮的小葉就很期待她從地球上消失,因為雅芝老師已經電訪小葉的媽媽問清她為甚麼每天遲到!只有天知道!小葉不喜歡上學可能也是因為勇敢,聽說她只愛收集漫畫書,對所有講道理的書都興趣缺缺,小葉自己創作的漫畫曾經是班上轟動一時的話題!

這天放學時,亞力又很巧的在半路遇到夏莉
"夏莉!妳幹麼低頭走路,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管!"
"不敢管!不過看起來蠻好笑的!"
"可惡的臭男生!"
"女生也不見得香!"
"香也不情願被你聞!"
"饒了我!想逗妳笑而已!"
"很難笑!"
"那我報告老師說這題很難,所以妳被當!"
"你真的很愛管耶!"
"夏莉!不跟妳鬧了!妳知道宣宣為甚麼不來找我们嗎?"
"聽說她換了一台智慧型手機,分身乏術了!"
"沉溺電子遊戲,可想見得!"
"聽說那台手機是她爹地轉送她的!"
"那宣宣事業有那麼大嗎?"
"不一定要事業大,不過眼光要遠!"宣宣的聲音突然從後面追來
"宣宣!說曹操曹操就到!"夏莉笑著說
"好說!我有順風耳!你们沒說我壞話吧?"
"宣宣!妳在搞甚麼事業?兩天不見妳蹤影!!!"亞力興沖沖地說
"不算大的事業!想要用新機子拍個記錄片!"
"甚麼樣的記錄片 ?"夏莉問她
"這個嗎!還沒決定!只是希望輕鬆一點!"
"那應該算短片,以後post在youtube上,是嗎?"
"很接近,算是為13歲做個記念,我爸覺得這理想很有意義,才讓我這隻新機子!"
"那我们三個合作 ,不成功便成仁!"亞力說
"我们是三劍客!所向無敵!"夏莉接著說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可是到底有甚麼特別的事可以拍?"
"我想拍別人想不到的,不要只有千篇一律!"
"不然我们先作記劃,才會別出心裁!"夏莉提出她的意見
"有道理,而且我们需要一個密秘基地,不要被別人破壞!"亞力接著說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話,我家花園旁有個儲物室,自從海柔住校以後就少有人跡...."
"太妙了!可妳爸媽不管?"宣宣急著問
"放心好了!我爸媽不會管花園的事,他们只在乎應酬和事業!"
"那不然今天去一探究竟!"亞力高興的提議!三個孩子伸出手,交錯在最美麗的時光裡.

夏莉打開門,點亮了燈,看見海柔的絲巾和鞋子!
"我姐在家耶!"說著她輕巧的溜進海柔房裡
"我姐可能出去買一下餛飩麵,她回台北都要吃的!"
"妳姐房裡沒人喔?"亞力傻傻地問
"你们會餓嗎?"
"想喝涼的!"亞力老實不客氣的講
"我也是!"
"那麼........我找找......有蘋果西打.....我姐一定是為我買的!"
"那她為甚麼不在家裡?"宣宣問到
"我也不知道!先喝汽水!"
他们高興的玩著汽泡,聽著廣播,雖然那天是秋老虎,下了一半山也沒甚麼搞頭, 三個小朋友吹著風,很沒序的哼哼唱唱廣播裡的歌謠 .一會兒,海柔赤著腳走進餐桌
她濃密的長髮垂到肩上,穿著一件白T-shirt,一件牛仔褲,笑吟吟的說道
"你们小朋友真的這麼享受?!"
夏莉跟上前去抱著海柔說
"姐妳回來了!"
"夏莉的姐姐,妳好!"
"你是不是夏莉國小同班的那個亞力?"
"原來我這麼有名!"
"海柔姐姐!他只是浪得虛名!赫赫有名的應該是我!"
"妳一定是最頑皮的宣宣!"
"哈哈!宣宣妳惡名昭彰"
宣宣扮了一個鬼臉,又猛喝了一口汽水
"夏莉!姐有個驚喜給妳!"
"真的嗎?是甚麼?"
"在花園裡,我们一起去看!"
"我们也要看!"
於是三個孩子跑到花園裡
陽臺上有一個籠子,裡面是一對小兔子!
一隻胖胖的毛很鬆,耳很尖,一雙眼睛喜感十足的瞧啊瞧!
另一隻顯得嬌小,毛色半咖啡色半乳白色,眼神彷彿剛睡醒,傻傻的,很乖巧的樣子 !
"夏莉!妳要幫牠们取名字喔!"
"姐!妳是世界上最棒的姐!嗯........我想想"
"大隻的毛很鬆,很霸氣......叫辛巴!
小隻的很可愛,很有靈性......叫GENE!"
"哇!好酷的名字!竟然有小兔子跟獅子王同名耶!"
"你才知道!我们女生不是蓋的!"
三個孩子蹲在地上一會兒親了又親,一會兒餵飼料,又是抱著不肯放!
"亞力!換我抱了!我要抱辛巴啦!"
"宣宣!換我抱GENE了!"
"門都沒有!GENE已經叫我乾媽了!"
"那有這種事!最受不了妳们女生了!"
亞力抱不著兔子,索性拿起手機玩,
"宣宣!我拍妳们的記錄片!"
亞力拿著機子,兩隻兔子在花園裡散步,夏莉和宣宣追在後面跑,圍著盆栽玩官兵抓強盜,
夏莉覺得,這就是永恆的生命,和她们永恆的年少時光!

忽然,她们聽見
"奇奇!奇奇!"
"夏莉!妳看!是喜鵲耶!"
"牠是我朋友奇奇!姐!我餵過牠說!"
"奇奇!牠是辛巴,是你弟弟!你願意和牠作朋友嗎?"
"奇奇!奇奇!"
那隻鳥兒飛下來,和辛巴在草地上,好像說些甚麼,凝視著小兔子,充滿憐愛!
亞力目不轉睛的拍著!
"奇奇!奇奇!"鳥兒叫著,飛了起來,再也不回頭的飛走了!
夏莉握著海柔的手說
"是不是喜鵲會帶來奇蹟?像奇奇一樣的喜鵲?"




........全文完......